琦满脸通红的道:“可是我现在想爽,我现在想用力肏老师,我现在想把精液射进老师淫荡的屄里面……”柳若兰怔了一下,愕然的转头看着琦的狰狞的脸,突然就哭了,哽咽着道:“琦,你怎么可以骂老师淫荡?老师除了你和他,从来没有乱来过,你怎么可以骂老师是个淫荡的女人?”

        “老师我没有骂你。”琦一阵汗颜,他心里面骂的是母亲,母亲是个标准的荡妇,甚至是个荡妇中的荡妇;和野男人在公园里面,众目睽睽之下,脱得精光的野合;在病房里面,当着儿子的面,和别的男人通奸;在海滨大道的汽车里面,和不知道是谁的野男人车震;在KTV里面,与两个男人在包厢里鬼混;然后还和这两个野男人,到廉价的小旅馆里面,连隔音都没有的板房中,肆无忌惮的让两个人同时轮奸;这是琦亲眼看到的。

        还有母亲在家里,打着手机和野男人电话做爱,自摸得淫水遍流;自己在姑姑那里,母亲打电话来询问时,居然有人在同时舔母亲的耳朵,除了舔耳朵,还在做什么?

        这还用猜吗?

        琦甚至敢肯定,母亲打那个电话的同时,下身淫荡的阴道里面,还夹着野男人的阴茎,说不定屄里面还充斥满了野男人肏爽了后肆无忌惮射进去的肮脏精液……

        这些,是琦所知道的,琦不知道的呢?

        母亲这个荡妇,淫贱的荡妇,到底还做出了多少让人难以想象的淫秽事情?

        她既然坦然让两个男人同时轮奸过,有没有让三个,五个,八个十个男人同时轮奸过?

        被轮奸时,她在舒服的浪笑吧?

        在公园脱得精光的打野战;有没有在广场,在大街,在一切可以性交的地方,同样脱得精光的让人肆意的奸污她美艳绝伦的身体,将精液射进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淫荡之极的洞孔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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