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接住皮袋,扬了扬手,走出营外翻身上马,“别忘了昨晚答应过我的啤酒。”

        康诺特站在旁边轻轻抚着马鬃,“小心些。”

        山姆,扶了一下腰剑——那十字形的剑格在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还用你提醒?上一次差点挂在这儿。”说完扬尘而去,背影潇洒。

        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记得我的啤酒!”

        康诺特啼笑皆非,回帐篷里就牛奶啃了一块白面包,然后去找托林伯爵。

        昨天傍晚短短的时间里显然不可能把整个营地架设好,不过一切都服务于贵族,所以能看见康诺特和托林伯爵的帐篷在整个营地的中心,其他贵族的帐篷围着圆心依次向外散开,然后是侍从和军士等职业军人的帐篷,农奴被圈在他们的旁边,像个猪圈一样被看管。

        最外边的是雇佣兵。

        此刻,康诺特见到军士们一大早就把农奴赶起来干活了——继续昨晚未完成的工作修筑营地,伐木,建造围栏。

        雇佣兵懒洋洋地躺在黑土地上晒着晨光,有人看见一个农奴正搬运喂马的草料,就伸腿绊了农奴一跤,佣兵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农奴摔倒时磕的头破血流。

        康诺特一路走向托林的豪华帐篷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叹了口气,虽然不乏刁蛮的老农,但这不妨碍他同情那些真正弱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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