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格拉布看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暗忖是否要给自己增加一点伤口,否则看上去他无伤的样子,好像没有怎么阻拦就把人放跑了似的,太水了,如果带着伤去见老大的话,说不定对方看他可怜也就不会对他发火了……
可格拉布怕疼啊!一想到伤口,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就更别提自残了,他做不到。
“天呐!黑暗魔君!光明领主!或者其他诸神也好,请你们赐俺一点勇气吧!”
罗姆被他逗笑了,那粗犷的声音在林间嗡嗡的回荡。
其实自从先知死后,罗姆就很少笑了。
而格拉布能把他逗笑,不得不说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罗姆拍了拍矮小的格拉布,“行了,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直接去找逐枭把事情告诉他就行了。”
格拉布被光头佬一巴掌拍得坐下了草地上,屁股猛震,随即感受到酸麻和疼痛,不由得咧开嘴唉哟叫唤,“卧槽你这傻大个!下次别再拍我了!”
“哈哈!”罗姆不以为意地大笑。
格拉布站了起来,揉了揉酸麻麻的小屁股,骂骂咧咧地和罗姆一路嘀嘀咕咕地走到地洞口。
其实他才是最了解逐枭的人,他知道对方有多珍惜那两个人类,他觉得逐枭根本不像绿皮,而像一只突然掉进狼群的羊,对她们好可能是因为遇到了同类下意识的互相帮衬吧,对方甚至不像这个世界的生物,割裂感是那么的浓重,很多时候是如此的仿徨,惆怅,不安,也只有在遇到同类的时候才稍微让那颗孤独的心有了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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