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身体后,我想到了自己的酸痛,想起运动员用冷水来恢复身体的活力,于是我关掉了热水。
“去他妈的,”我呻吟着说,冻得睾丸发凉,阴茎也缩了起来。我从淋浴间跳出来,洗完澡,回到我的房间。
我穿着宽松的短裤和衬衫,没有穿平角内裤。
我看着时钟滴答作响,直到早上八点,我知道我父亲整个时间应该已经离开了,除非他因为某种原因呆在家里。
我没有听到车库门打开的声音,但我父亲也不总是把车停在车库里。
哦,不,我想。我爸爸今天要待在家里吗?这就是妈妈叫我去洗澡的原因吗?
不,不,不!我现在想要随时和妈妈做爱,他不能待在家里。操操操!
我匆匆下楼,手里拿着手机,鸡巴软得像羽毛枕头。
我走到门厅,转身朝厨房走去,快步穿过捷径走廊,来到厨房,发现妈妈正坐在早餐桌的尽头,而爸爸却不见踪影。
我的视线移动得太快,还没来得及看清妈妈今天早上穿的是什么。
“怎么了?”妈妈咬着一个切开的梨问道。“你看起来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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