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指尖轻砂,风吹即逝,李历四十三年,距离上次名震九州的三毒宗事件已过去十余载,民间传闻始终未曾平息,每当有人说书提起,定然座无虚席。
冀州说书客称,那日只见一青衣仙子持剑从天而降,头带灵花脚踏冰雾,一人一剑杀入三毒宗中,实力强劲得以一敌百不落下风,一招一式似起舞般优美,刀光所掠之处尸横遍野,教派内弟子被杀了个七七八八,总舵主蝎玄罄没招架几下便抱头鼠窜,最后摔下断崖生死不明,平日嚣张跋扈的左右护法更是被直接斩于剑下,全尸都没能留下,让人何其解气。
然,故事与事实虽有几分出入,可冀州一战,确实震慑了九州各大邪门歪道,为寻常百姓换来十几年安稳生息,可天下大势,平久则养战,战久则息平,安宁不止休养光明,同时也滋生腌臜。
在平稳中吞并其他同类势力以壮大自身,同时又以谨慎行事的夜淮门,开始在除冀州与徐州两地外悄然伸出爪牙,各方势力联手抵抗,却始终无法抓获一名弟子。
门派方位,自然也就无从知晓。
时年四月,正直清明前戏,青州细雨纷纷,泥土芳香沁人心脾,周围巍峨高山被薄雾所掩盖,初生旭日悄然穿透雾层,照得一汪翠绿若隐若现。
微风轻拂湖边嫩柳,细长柳枝似嬉戏般拨弄平湖,漾起道道涟漪,季节虽无风和日丽,却也担得上惬意舒适,田间一蓑衣老翁劳于耕作,忙里偷闲时抽上几口嘴中烟斗,便以悠闲胜过各路神仙,此般生活,也是大多数青州农耕之人写照。
时逢雨季,青谭府街道少有行人来往,偶有几名外地来者持伞眺望远方云雾高山,赞叹几句巍峨雄壮。
道路两旁家家户户升腾炊烟,忙碌祭祖之事,纷扰之中尤显安宁祥和。
然而,在一处山林间的骚动,却将这份安详给悄然打破。
“死邪修,夜淮门的狗,你究竟想怎么样。”青谭府附近一处山林间,两名白衣少年持剑对峙着前方身着黑袍,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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