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实力虽不低于自己,在门内也算数一数二,但让其独自一人返程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
冒然的冲动与自刎无非是主动与被动之分,少年发出一声长叹,有些烦躁的拾起一颗石子,朝着前方弹射而出,满腹牢骚无处发泄:“唉,还是以后再想想招吧,现在自己身边,还有个怨气极重的拖油瓶,面皮完全没用。”
话闭,他又看向腰间那把自昨日吸食完血肉后便一直沉寂,但仍难掩冲天怨气的佩剑,剑眉皱得更紧。
好似这让师傅当宝贝供着的破东西,自己气运就从来没好过,甚至好几次在修炼厮杀时差点被怨气反噬,如果不是有师娘护着,自己早就没命了。
他当真怀疑自己聚不了气也与这把鬼剑有很大的关系,不说十成,七成总是有的。
少年越想心越烦躁,忍不住开口骂道:“呸,晦气之物,有朝一日一定把你丢到炉子里给炼了让你去找我师傅那个混蛋。自从遇上你就没有一点儿好事情出现,呸。”可话虽如此,若有天真要他直接丢弃,心中倒也是有着几分不舍的。
此剑再一些场合虽算得上是一把强势灵宝,但却怨气冲天,哪哪都预示不详,可好歹也是师娘赠予自己的加冠贺礼,再者又是害自己与母亲骨肉分离的冤家,有着特殊意义在其中,更何况,师娘还曾几度交代,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佩剑,这更是让少年有苦难言。
带着这么个破玩意再身边,怎么能不被人发现嘛,这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师傅那个老东西和师娘都那么重视。
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啊。
“唉……”
“子归何故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