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凡人体内可无灵气能够驱散药性的负面性。
“好,子归你有心了,别关顾着说话,快些吃,待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陈巧抿了抿嘴,又轻耸鼻梁,抬头时轻笑着把身前的酒推到少年面前,眉角一抹浅红分外显眼。
“好,那便有劳巧儿陪我一同宿罢……”
少年同笑着捻起酒壶,斟满与妇人对酌,以解多日馋瘾,温酒入肚便没了分寸,二人从南到北,无话不谈,宛如忘年之交。
眨眼间屋外天色见晚,少年与妇人都沾上几分酒气,林明抿了抿嘴,脑中突然想到一事,刚打算开口询问,却听一声刺耳笛音穿透门窗,紧致飞入耳中。
“这是……师娘?”
少年愣在当场,酒劲瞬间醒了大半,这个声音,熟悉得他如同修炼,喝水那般,绝无可能认错,定是宗门来人了。
且,大概率还是自家师娘。
“怎么了?子归,不喝了吗?”陈巧揉了揉发晕发烫两腮,柔声问道。
“巧儿,你……有听着什么声音吗?”林明放下杯盏,神情严肃道。
“没呀?子归你听着什么声了吗?”陈巧视线望了望四周,轻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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