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越是与林明相处,她身体内那团火焰就越是烧得灼热,那温柔笑容,帅气脸庞,以及对自己的关切都如同烙印般在她脑中留下印记。
甚至于最后只是见上一面,心都慌乱得不行,尤其是近些时日,伴随身体好转,她心中的恩情,爱意与春意都愈演愈烈,再难以压抑,逆论想法终日卷席着她的意识,潜移默化的变为种种跨过底线的幻想,好几次深夜都在春梦中惊醒,下体一片黏滑湿濡,与亵裤粘连痒得不行,辗转反复,彻夜难眠。
于是,陈巧试图转移注意力,多躲着些,多做些事儿,试图将这份有违宗主恩情的爱意分散,可堵终不如疏,很快,那积攒着的旺盛洪流便冲垮堤坝,在一日深夜彻底爆发,让燥热难耐的她迈出了最不该迈出的一步。
那夜,她学着民间春宫图描绘的那样幻想着少年高大身姿自渎,碍于女子娇羞以及辈分缘故,最开始,她只敢想着和少年牵手,或是相拥,手指也只是探入紧夹双腿间,隔着薄透丝袜与贴身亵裤轻轻抚动着旺盛阴毛,以此感受几分杯水车薪的同时,极力避开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沃土,她知道这样并不可行,于是便想着,稍微有了感觉就停下动作,同时也要避开那些羞人,忌讳部位。
可象征欲望的火焰一旦点燃,就唯有少年体内的生命浓浆所能熄灭,隔丝瘙痒的浅浅快感很快便满足不了浑身的燥热与饥渴,于是她又不受控制的尝试大胆一些,指尖找准着对于女子而言最为私密,也最为神圣的凹陷肉缝,带着丝袜与亵裤轻轻按压,让酥麻电流横溢骨骸的同时,脑中画面更加激进了一些,从简简单单相拥,变成红口白牙间的交缠,吮抿。
但快感只持续了片刻,陈巧又开始觉得骨骸开始发痒发涨,手指再怎么按压穴缝也无法有刚才那般电流掠过,甚至还让欲火越烧越旺,脑中朦朦胧胧的意识逐渐夺去思考的能力,让春意时的冲动支配身体。
再揉弄了几下过后,她便咬着牙,想着就这一次,就抚慰这一次,于是便红着脸颊掀起襦裙,左右分开大腿,随即用力扯破在淫浆浸濡中更加脆弱薄透的肉丝,挑开以嵌入进耻缝中的亵裤,指肚再无半点遮拦按压在,哪怕是自己也只有戏浴时,偶有窥探的艳红肥穴之上,湿热柔软的触感激得她脑中羞耻翻涌,幻想的画面却由热吻再度升华为自己从小抱在襁褓中的小娃娃,如今就在前面,看着自己这位长者的淫乱模样,欣赏着自己腿间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处子美穴。
指尖的刮蹭越来越快,那在酸胀中迸发的就越来越旺盛,犹如世间至毒药物般加快侵蚀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最终在体内躁动崔使下,如狼似虎之年的妇人再也不顾一切,中指用力撑开紧紧闭合着的肥美阴唇,浅浅探入进穴腔之中。
从未有过的胀疼与快感让她脑中的画面愈发犯上,变为长大后的林明在床上狠狠压着自己,粗暴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一寸一寸撕扯成布,一寸寸把女子贞洁暴露在他的面前,直到衣衫褴褛,又开始张嘴大力啃咬自己的肌肤,大腿,甚至最后直接演变成抱着自己双腿,强行用那根滚烫男棍狠狠贯穿自己身体,做有违辈分的淫乱之事,自己则在那份力道下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手指开垦在快感迸发下愈发熟练,穴腔初次被撑开时的强烈异物感也在酥麻滞涨洗涤下变为道道酣畅,深入四肢百骸。
那一夜,守身如玉的陈巧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巅峰快感,最终虚弱得连被子都来不及掩盖,直接赤裸着湿漉下体昏睡过去,高潮时喷涌而出的大量穴汁,肆意在大腿,丝足,被褥,甚至是微微蠕动的菊穴上留下淫靡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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