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麟漓沐表情愈发复杂,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今年贵庚?”
“不过而立之年。”
林明的回答倒是落落大方,没有丝毫遮掩,不过此言一出,麟雪模样则更加无奈,把头转到了一边。
麟漓沐黛眉皱得更紧,脸上表情极为复杂:“而立之年,那由为何如此幼稚?”
在这件事上,麟漓沐与麟雪反应倒是一致,她想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家孩儿会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感兴趣。
“男人至死方少年嘛。”看着天边若隐若现的气派建筑,少年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左手轻抛着肉块:“我是邪修,不是你们这些正道,谁又能规定我该做什么,如果当了邪修还拘泥于规矩当中,那岂不是亏大了。”
话到此处,他的眸中闪过复杂,确实,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
师娘说过,所谓修道,无非是寻求长生,从而能多贪恋这大千世界的风华景色。
只不过有人自命不凡,觉得应该为世间行些善事,世人称之为公者;
而有人寻欢作乐,世人称之为恶者,私者。
可如今骂名以遭,他又何必委曲求全,去做那善者,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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