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前辈。”正当麟漓沐沉神权衡时,少年一句温和幽默话语将她思绪重新拉回,静静望着那张浅笑释然的脸:“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吧,事不过三,您三次有请,我三次拒绝,那样岂不是太不给您面子了?怎么说,您也是正道魁首啊,让其他仰慕你的人,那还不得追杀我半条街。”
“……”
凝视许久,麟漓沐心中稍有释怀,嘴角轻轻弯起一抹及难以察觉的笑容,这样的性格,其实也并没什么不好,今时以不同往日,无论如何,自己都能护得住他。
“不过……前辈,能说说,您为何非要收我为徒吗?我一不勤奋,二没天赋,还是个邪修,怎么就能抓着我不放呢?”
“因为是你。”
“什么?”
少年愣在当场,有些不明所以。
“邪修二字,在我看来不过只是别于大众的修炼方式,褒贬不一,一个人修炼何种功法,取决于适合哪种,你年纪轻轻便已达凌波境界,天赋不可谓不强。你虽惹祸事,但念头只为逃跑,同时留有后手不至与发生死伤。你虽然被抓,但至今未透露出宗门任何信息来换取偷生。所以……邪修并不能单纯,与恶字”
儿子幼时所述稚嫩道理,母亲铭记于心,并在此时,重新交还与他,这是儿子在纯正时刻萌生出的理念,母亲应当予以守护,不宜让其相忘。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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