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知道,如果被宗主发现自己与她的明儿再门外偷情,肯定是要遭到重罚的,但初次破瓜,体会到男人食髓知味,同时多年畸形爱意一夜得到满足的她已然顾不上许多,只想日夜陪在明儿身边伴她越长越大
甚至日后,只要明儿不嫌弃自己,自己便一直跟着,一直让他肏,走到哪,跟到哪,肏到哪,日后再为他生个能够带有仙气的孩子。
那样,自己作为凡人的一生,就再没有遗憾可言了。
“巧儿,真的不喊吗?”
看着俏脸尽是自己浓精的陈巧,少年内心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因此对于犟嘴也不急着让其妥协,而是继续挺起肉棒,隔着湿薄亵裤压在肥沃穴洞上,前后慢慢磨擦,或是仅将龟头连带亵裤一同插入进蜜肉中,浅进浅出让纤滑丝绸磨擦早已饥渴敏感的肥屄,用极为娴熟的方法撩拨着妇人这具初尝云雨,尚且青涩稚嫩的丰满娇躯,同时也将穴汁均匀涂抹在棒身上,为待会儿的肏干做好准备。
“额!子归……啊!好心肝,不要,这样折腾奴家,奴家下面好痒,好酥………额!好子归,求你插进去,肏死奴家。”
身经百战的少年对上破瓜不久的陈巧宛如豺狼遇上绵羊般尽在掌握,只几下功夫,陈巧就被磨得花枝乱颤,绣鞋丝足紧紧夹住少年脖颈,酡红修长脖颈高高昂起昂,鼻腔娇媚喘息陡然加快,盈盈柳腰跟着少年耸动的幅度摇曳得更加剧烈,不顾一切想要将已经进去的肉棒吞没进更深更痒的穴腔之中,力道之大甩得瓜肥巨乳来回颠荡摇晃,怕怕作响。
不过哪怕如此饥渴瘙痒,要她喊声夫君她也喊不出来的,毕竟眼前之人再怎么样也是宗主的孩子,未来道修的天之骄子,就算已有了夫妻之实,自己一介凡人也着实无法抬高身段开口。
“巧儿,喊一声夫君,夫君就肏你怎么样?”
感觉着陈巧的穴腔愈发火热,似锻造钢铁的熔炉,同时也愈发湿软,似方才水肉裹挟的小嘴,少年轻吐了口气,双手也在此时跟着大力掐住泥泞多汁的肥乳,如同和面团般绕着圈揉弄,将集中在乳肉与乳头上的精浆仔细涂抹到腻肉各个部位,像是要以此滋养本就,野蛮力道迫使浑圆饱满的形状不断发生变化,时而像是水滴,时而像是蜜桃,时而又挤压成饼,朝着四周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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