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嗯!奴家,是………啊!!”比起呼喊宗主的儿子为夫君,这样带有淫骚刺激的话语对于饥渴燥热的陈巧而言显然更加容易接受,也更加具有调情的意味,可当话到嘴边时,身为女子的矜持与娇羞又让她产生了几分犹豫,仿佛为了阻止她落入淫欲深渊。
“是什么?”少年将两条高举的丝腿分得更开,粗长肉棒挑开亵裤,直接毫无阻碍的用龟头剐蹭屄肉,不断以酥麻瘙痒冲击着妇人的残存不多的羞耻心。
“额,啊!!!子归,唔!!奴家,是,啊!!哦!!!奴家是……嗯”满面霞红的陈巧檀口微张,小腹剧烈起伏,可喉咙每发出一个字,少年便用力耸动下体,翻搅最外围的湿滑屄肉,强行让酸胀蔓延到穴腔与骨骸每一处角落,冲得大脑更加晕眩发胀,不给与她有半点思考余地。
“说吧,巧儿,为夫的肉棒已经准备好了,就差插进去,狠狠肏你的小淫穴儿了,你的小淫穴,也已经等待很久了吧。”
很快,在难受得足以抓耳挠腮的瘙痒冲刷下,最后一丝的矜持与羞耻也被消磨殆尽,陈巧哽着喉咙,颤声说出了具有无比屈辱淫荡意味,在此时却令她自己都姓兴奋不已的骚浪话语:““额!!奴家是,子归的骚奴婢,额!是好子归的,骚婢子,子归快,额,肏死,奴家,里面真的,痒得……咦!!!!!!!!!啊!!”
\"嘶………哦!!!\"
话音刚落,那处始终处在最外围磨擦的庞然大物突然应召用力,无比野蛮肏开了紧致嫩滑的肥沃屄肉,直捣花心最深处,狠狠撞在了最深处,最娇嫩,此刻也是最为滚烫的子宫口上,直顶得妇人多肉娇躯微微飞起,又重重落下,但哪怕是这样,少年仍有小半截肉棒暴露在外围,无法被炙热穴腔所容纳。
“巧儿,你果然已经,饥渴得不行了,里面那么烫,都快把我的肉棒给融化了,哦!!”
一通到底的酸爽感让少年仰头长哼了一声,足趾在鞋中用力抓扣,双手更加用力掐揉抚摸在肉丝包裹下无比滑腻酥麻的紧实玉腿,与未被丝袜包裹,却软腴多汁得足以掐出来水来的大腿腿肉,以极致细腻的手感来缓解马眼与龟头上的胀疼。
明明不是第一次肏干这个肥穴,但少年仍然晃了许久才逐渐适应子宫那堪比火炉般的炙热,熊腰来回扭动了几下,双手便再度用力钳制丝腿,下体快速耸动,用硕大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又娇嫩的宫口,宫房内的那堪比口穴的强烈吮吸让他每一次挺肏都能感觉深及骨骸的快感,棒身却越肏觉得发痒发涨,身体也越顶越觉得燥热饥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