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仿佛水潭中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猛的扩大了不少。

        “不行了…不行了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泄了泄了泄了….泄身了啊啊啊??…”流苏双颊绯红的可怕,那模样就说是吃了半个月的春药而没有发泄恐怕都有人信。

        浑身的肌肤都透着暧昧的粉红,看样子真是被欲望给憋坏了。

        当她嘴里呻吟着泄身高潮时,整个身子却没有任何的反馈,只怪身后的雄性把她压制的太狠,就连高潮时的筋挛与颤抖也被死死的限制住了,没有它的允许就连痛快的高潮也成了唯一的奢求。

        不得已的流苏只能向后高高昂起自己的螓首,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把脑袋向后用力顶着雄性的肩膀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另一处唯一能动的玉足则弓成了弯月的形状,原本清晰可见的青色透明血管也被绷的更加明显,十根蚕宝宝似的脚趾更是紧紧蜷缩成了一团,随着流苏体内高潮的浪花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水面。

        啪——

        啪——

        啪——

        脚掌拍打水面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也不知道那涟漪发出了多少波,最开始九婴还有闲心去记录下来用来嘲讽流苏。

        不过随着次数的增多,此刻它也早已没了当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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