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腿根部,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肌肤,如同画龙点睛之笔,更能勾起人无限的遐想。
可惜,上次欧阳阿姨让她穿丝袜,她还说永远不会穿。
也算是一个遗憾吧。
我这么想着,又歪歪头,从妈妈的大腿根部枕到膝盖部位,头正好压在她的膝窝上方,她的膝盖骨抵着我的后脑勺。
“只因为爸爸打呼噜吗?”我本能觉得不是。
“当然是因为你妹妹了?我刚才看了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妈妈抓着我的头发,指尖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压,带来一阵舒适感。
她的眼睛望向窗外的月光,柔美的脸上满是愁容。
月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鼻梁和下巴的轮廓变得格外柔和。
“妈,别这么担心,轩曼没问题的,爸爸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要开开心心的面对这一切,这样轩曼才能正常甚至超常发挥。”我安慰妈妈道。
而妈妈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望着窗外嘟囔着:“如果轩曼去不了N大的话,那我也……”她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几乎听不见。
嘴唇微微颤抖,眼神失焦,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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