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他就是个普通科员。昨天……昨天他陪领导吃饭回来。他跟我说,领导找他谈了话,好像……好像他们有个下乡的指标,领导好像想把他调动到乡下去……”
“下乡?”
“对,好像是个偏远的山区……昊哥哥……我们不能去啊。要是他去了……我和天天说不定也得跟着去……就算我们留在这儿,以那个乡下的工资,更没法养活我们了呀……天天……天天的学费那么贵……”
“哦……那你找领导送送礼啊,还没确定吧?”
“是没确定,但是他……他和那个孙科长以前关系就不太好,他老给他穿小鞋。我们以前逢年过节也去找过他,他都不收礼。看来这次被调走是八九不离十了。昊哥哥……我……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我想到……想到你……你不是认识咱们公司的大领导吗?也许……你能有什么办法……?”
“呃……我吗……?”
“昊哥哥……求求你了……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只要你能帮我们全家留下来,我们一定感恩戴德……一定好好报答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说着说着哭了出来,跪在我面前。
“好了好了。”我给她擦了擦眼泪,把她扶起来,搂在怀里,“我又没说不帮你。再说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小母狗。呵呵。你让我想想……教育局……教育局……哎?他们局长……是不是姓陈啊?”
“啊?是啊!你认识陈局长?!”
“哦……果然没错……不,我不认识他。不过也许我确实有些关系能找到他……至于他肯不肯帮忙,那要见过面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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