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看见台上放着一本书,拿了过来,冷笑道:“那你说说,这本书如何?”

        陆云拿过来翻看了几页,随后象是丢一个垃圾一样丢在一旁说道:“狗屁不通,这人根本不懂诗文!”

        陆云语气坚决,他必须说的绝对,这样才能绝地求生。

        “哦!你可知道这是谁的诗文?这是鞑靼国大大儒、诗文大家虞世南的著作,天下的文人墨客都仿照他的诗文写诗,你居然说狗屁不通!”

        女帝俏丽的脸庞上不带一丝感情,丝毫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他诗文绮丽对仗,这是小孩子的伎俩,所谓:诗言志,歌永言,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诗文在于意境,而非堆砌辞藻,这个什么虞世南狗屁不通。”

        陆云是个穿越者,记不清楚虞世南是谁,就刚才看了几首他的诗文。

        “诗言志,歌永言,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女帝仔细品味这段话,就凭这句话就要胜过虞世南整本诗词。

        “那你作一首诗看看,如果作得好,朕饶你不死。”

        不过女帝要当场试一试他能不能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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