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的时候,男人挺着狰狞的大鸡巴操她,就算是被操昏了、睡着了,也会在下一次更加狂乱的高潮中被操醒。

        不管三丫自己是怎么想的,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淫乱的日子。

        还有一处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的肉核。

        连家庄的男人们个个都是玩弄女人的好手,三丫的小阴核更是逃不开他们的毒手。

        一个人操她的时候要玩她的小核,人多时玩得更狠。

        厉家人在操她的时候,经常叫来她大姐的儿子去嘬弄她硬挺的肉核,甚至笑嘻嘻地问:“你姨的小屄豆子好不好吃,你把她的浪肉嘬硬了没有?”

        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听到长辈这样问,就说小姨的屄豆子可好吃了,嫩嫩滑滑的,嘬到嘴里还会抽抽呢。

        三丫羞得想死,每当看到外甥趴在她腿间舔穴吮核就会高潮不止,阴精几次喷到了外甥脸上,厉家男人看得哄堂大笑,直说她是个怎么操都喂不饱的骚货,连自己的亲外甥都不放过。

        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奸淫之下,三丫的阴核也变得越来越大,一年过去后,它再也不能藏到花唇里,不论有没有男人干她,绯红的小圆头总是直挺挺的在两片肉唇间竖立着,勾得男人们看了就要操她。

        因为全村的男人们都把心思放在了三丫身上,村里的女人们就不乐意了。

        起初还只是背着她指指点点,日子久了干脆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是欠操的骚屄淫货,一天不勾引男人就活不下去,迟早会被男人的大鸡巴活活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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