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香果给她娘上了香,低矮的坟丘上面长了几株荒草,蔫巴巴的泛着黄,更添几分萧索。

        “月娘,月娘,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来晚了。”

        李兴言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泪水迷蒙了双眼,此刻的他再也没了世家公子的高贵气派,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脚并用地爬到坟前。

        他伸出双臂拥着坟丘,脸颊贴在泥土上轻声呢喃,好像是再一次把那个对他微笑的姑娘拥入怀中。

        “月娘,我来接你了,跟我走吧?香果已经长大,有疼爱她的夫君,我们可以一家团聚了,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纪香果靠在厉谨锋身边默默流泪,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李兴言守在月娘的坟边不肯离开,最后还是纪香果去劝,他才肯休息。

        他们还要留在些地一段时间,迁坟本来就是件大事,需要选好时日,半分都马虎不得,纪香果知道她娘的性子,若是泉下有知,她必然不愿见到李兴言哭坏了自己。

        就在纪香果扶着李兴言向外走的时候,厉谨瑜从远处纵马而来,原来他已经趁这功夫买回了纪家的老宅,李兴言听后在他肩上拍了拍,“辛苦你了。”

        当晚,李兴言不想要人打搅,独自住在了纪家老宅,跟随之人在老宅之外搭建了临时的住处,纪香果则是坐在马上由厉谨锋带着回了厉家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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