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睡了。”

        厉谨瑜端来一些清粥小菜,把东西摆在李兴言面前。

        李兴言看了一眼,没动,“我吃不下。”

        “好歹吃一些吧,香果终于不再是孤女了,难道您还要饿死她爹?”

        他苦笑摇头,可惜香果不肯认他这个爹!

        “昨日是我不对,谨瑜,委屈你了。”

        一想起自己昨天拿了厉谨瑜撒阀子,李兴言就觉得老脸发烫,赶紧又叫下人做了些小包子过来,拉着他一起吃,可他到底还是没有什么胃口,筷子动了几下就放下了。

        厉谨瑜问:“爹,过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总得全都明白了才好去劝香果呀。”

        “唉,这事也是说来话长!”

        直到天色渐亮李兴言才把往事说了个清楚,倒不是这事有多复杂,主要是他一提起纪香果的娘就忍不住流泪,厉谨瑜这才知道所谓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真的是只因未到伤心处。

        厉谨瑜赶回卧房的时候,纪香果还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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