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为霜也想起了她之前把这手帕给了洛咏贤的事,再加上洛咏贤的异样,她哪还猜不出洛咏贤是撞破了她与程沥的私情才如此的?

        但她却没有丝毫慌乱,这几天里一直气定神闲像是无事发生,直到今天才来寻洛咏贤。

        现在也是如此,明明陆为霜才是那个做贼的人,但此刻心虚的却是洛咏贤这个撞破她与外男私通的人。

        望着陆为霜手中的绣帕,又听到她的语气又如此笃定,洛咏贤便也知他装傻充愣是行不通的。

        但还没等他想好新的对策,陆为霜就说出了令他再度慌乱的话:“你一直都收着我的手帕,莫不是喜欢我?”

        “我、我没有……”洛咏贤闻言顿时忘了她私通的事,白皙俊美的脸上倏地染上了绯红。

        他急切地想否认此事,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只好选择了逃避,“母亲,你若无事,那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但他话音刚落,陆为霜便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站住,谁说我无事了?”

        只见陆为霜从腰间别着的香囊里拿出了一粒乌黑的药丸,紧接着便把它含入口中。

        但她并未直接将药丸吞下,而是趁洛咏贤不备,踮起脚尖复上了他的唇,将口中的药丸强行喂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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