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的小穴怒胀,淫潮涌动,妖声道:“两万!”
我一手拉过江媚的一只雪腕,一手按在她的细腰上,加快抽插的速度道:“不算多也不算少哩!”
江媚哼哼唧唧的道:“狼哥不是要我们设法接近公检法吗?湘倩昨天陪了那个张解放,那个公安被湘倩弄得舒服,减免了包秃子一万块钱,他被湘倩汲了一夜的精元,还对湘倩赞不绝口哩。”
我笑道:“等他肾水枯竭之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你们几个悠着点,那几个老色鬼对我们还有用,不要那么快把他们榨干了,最关键的是,不能让他们当场死在你们的肚皮上。”
江媚道:“我们几个都知道,再说了,那些个老不死的,整日酒色不断,精气远不及狼哥的兄弟精纯。”
所谓“烈酒最醇,毒花最美”,当一个男人在射精时,能痛痛快快的放干净身体深处的最后一滴精液时,都会觉得奇爽无比,但这会倒致本身的精元大泄,年轻人身体恢复的快,精元大泄后,休息一二天就没事了,但是象包秃子、吴老鬼这种上了年纪的,长期的案牍工作,不管是贪官也好,清官也罢,本身精元就都不足,要是普通的美女还好,但是碰上经过花门调教的妖精,可就会性命不保了。
但凡是男人,只要和江媚她们三个性交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就算明着跟他们把这其中厉害关系说个明明白白,但是精虫上脑之时,哪个男人都不会理会的。
江媚骚穴狂收,仰头妖叫,花蕊处一股香泉就喷了出来。
我如法泡制,狂“汲”她的阴元。
江媚扭着肥白的肉臀道:“狼哥!又汲人家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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