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芷箐宁愿一死,也不愿做那鞑子皇帝的妃子。”陆芷箐忽地跪地,朝师父拱手道。言辞恳切,态度坚决。

        小师妹陆红苕亦下跪道:“爹爹,红苕非六师兄不嫁,若为鞑子皇帝妃子,宁愿一死。”

        这一下,不少人把目光聚到二女身上,还有人则看向陈湛非。毕竟陆红苕可是他的未婚妻。

        五师兄宁潇衡将手肘碰了碰陈湛非,低声道:“小六子,你媳妇要被奴酋纳为妃子,你不说些什么?”

        谁料原本阴沉着脸的陈湛非忽然朗声笑道,“哈哈哈,大师姐与师妹能为大金皇帝选为妃子,实为麓灵立派四百余年来最大幸事,红苕虽已许我为妻。然承蒙大金皇帝垂青,我陈湛非愿割爱,将小师妹献与陛下。”

        “啊?”宁潇衡大张着嘴,以为自己在做梦。

        大殿之上,众人更是纷纷将目光看向他。

        “六师弟,你说什么?”陆芷箐对陈湛非怒目而视。

        陈湛非脸色不变,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走到陆红苕跟前,道:“师妹,你我无缘,就此别过。日后,还请保重身体。”

        陆红苕眸子猩红,娇躯微颤,心仿佛死了一般。她愿与他赴死,他却甘愿将她让与鞑子皇帝。

        心中忽想起昨夜望月峰欢爱之时,他信誓旦旦,就是杀了鞑子皇帝,也不愿她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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