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非见阿娘言辞坚决,心中大为不悦,欲火难耐,想着不如找去孙氏泻火算了。两家的地相隔一片稀疏的小树林,不及百步。

        陈湛非阴下脸色,起身就走。

        周慧坐起,忙问:“湛飞,你要做甚?”

        “听猎户说野牛坡有虎豹出没,儿子想着虎皮豹皮可比山猪野鹿金贵多了。就想去山林中猎上一只,也好卖了换些回山门的盘缠,再余些给阿娘家用。”

        陈湛非说完,转身朝林中迈了几步。身后传来养母的声音。

        “虎豹凶险,你一人赤手空拳,如何猎得?岂不是叫阿娘揪心。再说,你还有七八日才至归期,急着说甚回山门去?至于盘缠,阿娘自会为你备好,何须你操心。”

        周慧走到长子身旁,满脸委屈。

        她明知他的心思,可又如何拉的下脸面。

        她毕竟是他的阿娘。

        更何况这青天白日,虽在山野之中,可两个儿子就是坡下,邻居夫妇也在近旁。

        陈湛非本就欲火难耐,养母又在身旁,那身子散发的熟香勾的他胯下阳物高高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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