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粟米入洞时,母子二人已淋了不少雨。

        陈湛非寻着洞里干草枯枝,生了一堆火。湿衣贴身,实在叫人难受,他便脱了上衣拧出水,又在火堆边以树枝插入石缝,作成架子,挂上衣服。

        男子倒是无碍。只可怜周慧浑身湿透,衣衫,裤裙贴着身躯,极不舒服。

        “阿娘何不脱衣,如此烘得快些。”陈湛非道。

        他臀下垫着干草,双手撑地,身子后仰,两腿大开,置于火旁。

        周慧摸着额头上的雨水,一手捂着曲线凸显,被长子直勾勾瞧着的胸脯,道:“阿娘身为妇人,怎可随意脱衣?再者,你还在一旁。”

        儿子上身赤裸,那胸腹、臂膀,肌肉分明,线条凸显,尤为精壮。难得他一口气上下扛了几百斤的粮食。

        “儿子不是外人,阿娘何必拘谨?”陈湛非道。

        周慧本就心中有气,怒道:“阿娘脱了,好叫你看着身子?”

        陈湛非笑而不语,开始盘腿打坐,运作丹田。真气沿着七经八脉涌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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