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女人多一些外,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对她们都有些放纵的姿态。
元春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宋清然,用下巴与脸颊贴了贴宋清然。
这个亲昵动作在以前,元春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女训》所教,在外要端庄持谨,要笑不露齿,更别说搂抱亲吻了。
可随宋清然久了,这种夫妻间亲昵的动作如今做起来也感觉自然许多。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不在了,或是失踪了,你会不会后悔跟了我?”宋清然问道。
元春对待此事坚绝的多,听后也不问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如果,只是说道:“妾身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跟了爷,生是宋家的人,死是宋家的鬼,爷要不在,妾身怕是也不会苟活了。”
宋清然只是对这趟江南之行有太多不确定。加之太子一党给他的压力太大,才会有这种想法。
“说什么屁话呢,男人为国为家死得其所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个妇人寻死觅活的,再说我们的骨肉还需抚养。”
“湘云妹妹是个良善的,我随爷去了,她也会待宝儿如已出的。”
宋清然觉得这谈话太没意思,也太没出息,笑道:“算了,到时候真出意外,最多我带着你们一起跑到天涯海角去。”
史湘云见元春请宋清然回房半天也没回来,也跟着出来看看,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跑到天涯海角去,她本就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没细想其中的含意,笑着问道:“什么要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去。”
宋清然哈哈笑道:“去,去,都去,以后爷去哪就带你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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