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们的爷,爷一过来,两女要跪一阵服侍我。
不过这都是越南这边以前的老规矩了,所以大概跪一下,情妇还是可以在家里自由活动的。
但是这一次,李香兰的话,我可不能让她站着。
我要让她跪一天一夜,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也要跪。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心灵也是我的,另外她那张小嘴,也只能我来占有。
我把电话打到了李米姐那里。
我知道,如今在海防能帮我做事的,也只有李米姐了。
另外李米姐和李春姐,算是我哥的左膀右臂。
我哥在海防一带的关系,她们都清楚。
我大概把自己碰到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李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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