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是什么玩具。我们毕竟是炮友嘛。如果觉得奇怪的话,凛不也会很麻烦吗?”
“也许吧……”
“话说回来,像我们这种正值青春期的男女,如果不做爱是不可能满足的。卫宫不愿意,我就陪你解除性欲”
“这是一本正经能出来的话吗?”
我不想让凛认真思考出轨的意义。
只是想让她放松、适当的运动感来享受性爱。
至少到完全无法回头为止。
按照这个方针,我装出一副自己是个粗枝大叶的样子。
“嗯?那个?”
我对自己的思考产生了怀疑。反复和别人的女朋友偷情,甚至和那家伙的义妹做爱的自己,也许真的是个粗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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