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那一天,小小鹤,她那么小,一头短发,四肢细弱,把短裤拉到腿上,使劲踮着脚,将自己身下尚未发育的裂缝贴在桌角上缓缓摩蹭。
女孩子,纯洁而天真的女孩,她们的快感可以来得那么早,尽管她们不懂得身体的构造,也不需要理解男女之事。
你怎么能责怪女人,眼前的苹果又红又大,一定好吃,这是人类生下来就懂的道理。
当小小鹤注意到孟企站在门口时,她害怕得抖了起来,像个落水的小奶狗,孟企记得自己走上去,轻轻搂住她,抚摸她的后脑勺,让她安心。
孟企为懵懂的她讲解了女孩子会产生快感的原因,介绍了女孩子各个身体部位的名字,并教会她基本的卫生常识,让她自慰前一定要用肥皂好好洗干净双手,不要用太硬太尖锐的道具……
他犹记得,小小鹤坐在自己的怀里,小手颤颤巍巍地放在双腿小妹妹中间,食指覆在小豆上,孟企把着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动,她的身体就一痉一痉的。
她记住了那份快感。
午孟鹤走回房间,头上用发箍将刘海和鬓发箍在后面,她关上门,把门锁带上。
她脱下了连衣裙,孟企接过来将其挂在门后,接着她脱下束胸衣,双乳像两个小碟倒扣着,她光着上半身爬上了床。
“爸爸,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做那种事的?”
“那咱们就打住吧。”孟企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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