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是因为看到他显灵才吓到的?”孟企拿走了压在墓碑侧边肩头的黄纸,换了一张新的。
“少贫嘴,你和你爹长得可一点都不一样。”
“那我是他生的吗?”
“找抽,孟企你真找抽。”说着老太就寻地上的枯树枝条。
“奶奶你别打爸爸!”
“小红要去健那边,今年不回来。”孟企笑着岔开话题。
“我知道,她都嫁出去了,再说前几年都是她在家帮的忙,哪像你。”
墓碑旁裸露出来的小块土壤上,几朵黄色的菊花开得凛然。
摆完供品,烧完纸钱,点完香蜡,撒完黄酒,合手拜好,三人继续踩着山路向上,道边一处僻静、枯草蓬乱的小块平地立着一个朴素龛笼,墓碑的碑石左右伸出两片桥翼,古旧但颇为整洁。
墓旁有不少亲戚站在一片,孟企拉着女孩跟长辈挨个打了招呼,然后站在一旁看小鹤的叔爷爷和堂姑拨弄着熊熊燃成一团的纸钱。
漫天黑色带着红黄炎烬的纸灰在热烈的空气中盘旋升起,飘悠的同时进行第二次燃烧,忽明忽暗的火光过处只剩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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