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雪在凌晨时分停了,天还未亮,也还没人铲雪,医院建筑前的走道上已满是宽宽的车辙和脚印。
孟企看向身边的女孩,她戴着那顶有绒球的毛线帽,深黑色的长直发从帽子里伸出来,披在背上。
她一脸好奇地看过来,眼镜、鼻尖和嘴唇被白色路灯照得闪亮。
孟企突然蹲下来,抓住女孩的手臂让她贴到自己背上,一个使劲将她背起来,踏着松软的雪地走向大门口的道闸。
“重吗?”走了许久,小鹤在他耳边发出黏腻的口水音。
“48公斤真不是盖的。”路面没雪的地方结了点薄冰,两个人的重量更是让滑倒的概率加倍。
孟鹤对准孟企的脑袋就是一顿猛啃。
“怎么长这么大了,你。”孟企感慨地说。
“我出生的时候多重呀?爸爸。”
“你是足月生的,6.1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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