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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盛强的躯体火化仪式举行于2月26日,乡下老家先是办了三天席,孟鹤只在26号那天参加了追悼、出殡、火化过程,当时是孟企开车送小鹤去的。

        事实上午盛强的墓址直到一个月之后才被选好,期间骨灰盒一直存放在老家三楼的灵堂里。

        这时候孟鹤的法定监护权已然转移给了王寿春,但女孩因为学业原因一直寄宿在姑姑家,由姚健接送上下学。

        “带我去吗?明天是外公下葬的日子。”

        孟鹤脱下书包,说着,明眸左右顾盼,身体微微靠近孟企。

        她放学后待在“爱齿口腔”的十几分钟时间,是两人为数不多能见到彼此的机会。

        孟企看着她,穿上鞋后一米六的身高,柔顺黑亮长至肩胛下面的马尾辫,校服底下新买的白色连帽卫衣,在袖口处勾起的两根食指,有些发白的嘴唇。

        “嗯。”他说。

        孟企挥手看着女孩与姚健上车并远去,他把头低至前台桌面上,双手捧住颜面,用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桌子。

        这无疑是对他的一种讽刺,现在两人只能在公众视野中才能站在一起,说上话,一阵痛至麻痹的感觉从腿上传来,孟企关掉电脑,收拾好文件,检查完水电,拉下卷帘门,回家了。

        取保候审,对孟企这样的情况来说,更近似公检法无法对他做些什么,但就是要对他背后来一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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