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内裤躲藏在那小盆的一角,仿佛是在羞涩地躲避着我的视线。
它的颜色因多次洗涤而略显暗淡,原本的浓烈的葡萄紫已水洗褪变成烟紫色,边缘处精致的蕾丝花纹虽然有些许磨损,但却依旧有股难以抗拒的神秘魅力。
内裤上面还沾染几抹不易察觉的淡淡水渍,我不听话的下半身又开始和我闹起别扭了。
硬邦邦的肉棒又把我的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青少年旺盛的荷尔蒙实在是让我把持不住,就这么一眼就让我上头了。
我的脑海里跳出两个小恶魔,人家都是天使和恶魔,我是两个恶魔在脑海里,人家是理智与欲望做斗争,我是恐惧与欲望作斗争。
一个恶魔是拿着菜刀的妈妈,一个是满脸淫笑的自己,如果我没有被妈妈打成“熊猫眼”的话,我哪会如此纠结,我直接就拿着内裤开冲了。
我的肚子因为饥饿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这让我想起刚刚我进浴室前妈妈脸上可恶的笑容。
她刚刚抢了我的外卖,还高高兴兴的刷着抖音,她都没委屈自己,我凭什么委屈自己。
我也得报复回来才行,这下可算是一举两得了,爽也爽到了,仇也报了回来。
妈妈的内裤经过上次事件之后,她都是直接洗完澡就顺手洗了,今天她连饭都没做,内裤忘记洗也是正常,这也算是我的机遇了。
这也是挺难得的,在这一刻,我上面的“大头”和我下身的“小头”终于达成了一致,向着同一个目标发起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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