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通了,不过说了几句又挂了。
连月拿着手机,抱着手,独自站在侧门外的屋檐下看着灯火阑珊的廊。
灯光落在远处的半边鱼池,几枝梨花斜斜的水面,时而闪过鱼尾拉出的粼粼的纹。
从小底层出身,一路摸爬滚打。
她见识过底层很多龌蹉的事。
倒地撒泼,对门辱骂,披头散发的母亲半疯半癫,战斗力却也很强。
可这些的事,到了如今,到了现在,屋里却那么的和平温和,体面温暖,她抬手去摘近处的花,如梦又似幻。
体面的人啊。
微风拂过,扫过了赤裸的胳膊,带走了人的体温。她站在门下,看着这静谧的景色。
“怎么这里站着?老四来了没?”
身后却又有声音响起。那么的温和。一如几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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