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还是不同了。
车队离去,拉起了一阵青烟,又终于尘埃落了地。
目送车队消失在远方,陈山转过身,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一排人。
他的七八个弟弟妹妹拖着他们的十来个娃也都来了,都在后方远远的围观着,母亲就在他们中间。
他们一些穿着现代服饰一些穿着当地服饰,个个皮肤黝黑,都在看着穿着衬衫和大衣的他。
他站在原地,好似一切格格不入。
“山娃。”
到底还是母亲先走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他的小名,眼里似乎已经有了泪。
美誉中外的归国教授和数学界冉冉新星向前走了几步,任由女人握住了自己的手。
母亲很矮,才及他的胸膛——陈山低头看她花白凌乱的发。
母亲没有念过书,是个文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