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你们爷爷,”那声音又道,“那时候,是家里最小的。你大爷爷当初牺牲的时候,他才四岁……连印象都没有。后面又遇到廿五事件,你们四姑奶奶……找到的时候,胸膛被人剖开了,手脚都断了……”
一个人在慢慢说古,只有他的声音传来,低低沉沉。却没有听到人回应。
说的话的内容,莫名的让人心思沉重,似乎让人的脚步落地,都更沉了几分。
不过几步,门大开着,已经能看见屋里的人影。
客人站在门口,停住了步。
“先生,客人已经到了。”佣人在门口说。
门里的声音停了。
中式的窗棱开着,小院里的梅花树枝嶙峋,屹立石边,只有繁茂的枝叶。
熟悉的小厅,不一样的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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