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声轻笑。
就不能指望他。
连月说了谢谢,把这个盒子和妈咪的盒子放在了一起。
这肯定他哪次演习得到的纪念章了。
说贵不贵,说贵重却很贵重。
这个得好好给他放着,要是哪天丢了,这个人不得在她面前唠叨一辈子?
“宁宁一生平安。”
又有人已经递过来一个红色描边的信封,声音温和。
信封崭新,并无一字。
连月垂眸,伸手去拿,却是不够——旁边的季总已经伸过手,又把信封递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