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的这个位置抬头,却刚好能看见床的一角。
月白色的床单。
嗓子突然痒了起来,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温正好。
“吱嘎——”
旁边又有声音传来。
他转过头,穿着红底白花旗袍的女人正在伸手去拉窗。
这旗袍贴身,衬得她细腰翘臀,身姿曼妙,她的小腹贴在了窗户上,大波浪的长发,伸着手,披散在她的肩上。
白色的高跟鞋,小腿纤细又漂亮。
“小心摔下去了。”
头顶却有人笑。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拉窗的手,另外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上。热量浸透了肌肤,连月回过头,看见了男人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