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已经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对了那天周老师,说是连月你去了外交部。”
“机缘巧合了,”
再次提起这个,她也只是笑,笑容灿烂拿手比划了一个六,“我前几年,还去J国待了六年。是是是,我大学学的J语——就是读的外国语大学。对了禾为你后面是去上了Z大吧?后面是又去了Q大?”她感慨,“你真的好厉害——”
好像一喊了禾为,就再也回不去喊禾县长似的。
她旁边的先生坐在椅子上,也在微笑。
“啊哈,”男人笑了起来,没有问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学历的,只是看着她的脸笑,“让老同学笑话了,其实也就是多读了几年书罢了。对了今天想喝什么酒?不如试下我们历县栗子酒?度数倒也不高——”
“这感情好。”连月放下包笑,又去看自己的先生,“念念你觉得呢?”
“好。”男人也是说。
这是宾主尽欢的一顿餐。
吃的是野菜,喝的是栗子酒,聊的是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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