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
儿子拍着手喊,又扭头看见了他。
“爸爸,爸爸!”他又拍着手笑。
“老四你到了,”抱着儿子的男人扭过头,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快来看看这个鱼!”
临时水缸里还拉着氧气管,细白的泡沫往上漂浮,里面游着一大一小两条鳙鱼。漆黑的背,甩着尾巴,鱼鳞滑腻光滑,活的正好。
喻恒火急火燎的把他喊回来,就是为了今晚吃这顿“全鱼宴”。
他是下午给他打来的电话,说是他从三阳湖钓了这两只鳙鱼,一只二十多斤一只十多斤,必须要拿到他这里来“晚上大家一起吃。”
“今晚吃大的。小的先喂着。大的这条,鱼头做剁椒鱼头,”
弟弟抱着自己的儿子还在安排,眉飞色舞的,“鱼肉做成鱼片汤。连月是不是爱吃辣的?做成水煮鱼。老四你这里的厨师怎么样?不行的话我现在去单位喊一个来。”
“一半酸菜一半西红柿吧,”男人看了看四周,没看见自己的太太,“这里的厨子可以做。连月最近爱吃酸——”他皱眉,“她人呢?”
太太去喂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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