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着气,伸手去解她的拉链,“连月我比较急——”
“去洗澡!”女人握住了他的手,抬头看他,似颦似怒。
那已经湿了大半的内裤就在她面前。
黑色的内裤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已经看不见多少干的布料了。
硕大的东西被布料紧紧的贴着,勾勒出了巨大的形状。
这两兄弟——遭罪。
“你就是讲究。”汗水珠儿还在顺着马甲线滑落,男人喉结滚动,低头看着女人脸上的颜色。
到底是不敢太过分——心里又急着,男人左右看看,看了看远处的浴室,又看见了近处桌子上的矿泉水瓶。
他走了两步过去,随手又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那好大的一条在白日里自己弹了出来,耀武扬威的。
“那我就冲冲下身行不行?”他拧开矿泉水盖子。
“不行,身上也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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