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出了钱包里最后的几张红票子塞给了老头儿。
看看老头儿,他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想了一会儿,确实没什么再说的了,于是只能转身上了车。
雨似乎更大了,打在车上,噼里啪啦作响。
被雨水冲刷的更亮的大G在小路上发动,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掉了个头,转身离开,只留下几条深深的褶子印,还有一个披着雨衣背着空背篓穿着雨鞋提着打包盒的老头子,在原地望着。
车子已经开远了。
女人慢慢解下了口罩,露出了明眸皓齿。看了看放在挡风玻璃前灿烂的秋菊,她从后排扯出了毛巾去擦他的头发。
“这扶贫,”
这雨大风大,视线受阻,毛巾也在头上擦着,男人把车速降到了最低,嘴上还说着,“是初见成效了。”
“是啊。”女人笑了起来,擦了几下拿走了毛巾,低声说,“不过和地域也有关。沿海地区整体肯定好些,就是内陆——也不知道好点没有。”
没有声音说话了。雨滴打在车顶上,车里只有微微的响。
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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