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喝了一点酒,还是因为家里人来了,还是因为自从从政以来,都没有干过这种私相授受的“出格”的事,男人开始换衣服的时候,觉得心里有点激动,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时——
他一直少年老成,从小都在父亲的关照下行动,一辈子也没干过几件称得上出格的事。
少年时,他不过十八,老四才十五,老五才十四,少年难抵色欲,哥哥也抵不过弟弟的要求,他半推半就的带着他们去泡吧,去会所——
老四老五的第一次都是这么没的。他记得自己当时还特意问了弟弟会不会戴保险套。
男人想起了这个故事,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他笑了一声。
黑料好多。年少轻狂。
他独自一人出了房间,打了一个车到了酒店——车上还顺便问了问出租车司机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烦心事,对政府工作还满意不——他进了房间,看到了来开门的弟弟英俊的眉目,又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头发随意的扎着,盘坐着腿,在啃鸡爪。茶几上还有几厅开封的和没开封的啤酒,桌子上一大包卤菜。
看见他进来了,女人对他笑笑,没有说话——嘴里还塞着鸡爪。
“今天怎么过的这么接地气?”他看着她嘴里鼓鼓囊囊的样子笑。
才刚想到一个人,她就马上出现自己在面前,这种感觉真的——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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