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已经走了不少路了。
自己现在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可怜了——好像连体力都下降了。
“要不今晚去我那里住好了?”喻阳看着这一片喧闹,低头着一身红裙的女人,声音平静,“我就住这附近。”
连月瞄了瞄他挺立的身形,摇头。
“放心,”他扭头看她,笑了,“我真没喝酒——”,顿了顿,“现在也很清醒。”
“这片要清出来,起码还要两个小时。”
没喝酒才怪。
刚刚她还在他嘴里闻到了酒味儿——
不知道晚上喝了多少。
连月低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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