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说。
就是画里的人。
两人不过又走了几步,远处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是歌声。
还格外的激情和嘹亮。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这画风,和这山水廊桥一点不搭,连月满腹思绪被冲走了一半,她一下子笑了起来。
“一颗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
两个人走了两首歌的功夫,走到了对岸的小楼,歌声已经格外的清晰。
问过了难得一见的服务人员,连月裹着披肩进了大厅,又径直下了一层楼,一把推开了左转第二间的门。
硕大一个影音室,冷清并无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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