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女人笑了笑,转了身,又继续往前走。青石板路形状各异,在地上形成了长长短短不同的线条和花纹,她低着头走了几步,开始跳着走——
跳了几步,身子一歪,伸后已经来了一双手撑住了她。
这是她公派出国的第四年。
回乡祭母。
其实心里不想回来,直觉里似乎对什么有恐惧和抗拒——仿佛那里盘着巨大的凶兽。可是内心偏又日日夜夜在思念,如同煎熬。
自从那日一别,游子已经四年没有归乡。
前两年偶有假期,她也是窝在屋里整日整夜的画油画;今年陈山也毕业了,他留校做了副教授,听说还证明了一个什么定理,提名了一个什么奖。
“姐姐你有假期就来美国。”他又给她发邮件,“学校给我租了一个房子,很大,阳光很好,还可以种花种菜,你一定会喜欢。”
邮件里还有一张照片,红顶白墙,果然别有趣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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