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衬衫袖子半挽,男人眉目英俊。
他端着一杯酒躬身遥敬对面的男人,面容恳切,“父母生我,喻叔教我。生恩教恩,没齿难忘。虽然我姓季,可是喻叔在我心里,一直和我自己的父亲是一样的。”
“这杯酒祝喻叔身体健康,福泽延绵。”
说罢,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鬓斑白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笑意吟吟。
“麻麻,麻麻——”
小家伙似乎是吃饱了,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他一把伸手推开了奶奶的碗,又张开了藕臂对着女人做出抱抱的姿势,踢着小腿儿一蹭一蹭的,嘴里还喊着麻麻。
莲藕一样的手臂上,几串手编的红绳明显。
“一玉,你把然然抱上楼去找连月。”
季月白突然说话。
“哦,”一玉回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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