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样子浮现脑海,连月只觉得心里千头万绪,又似什么堵在喉头。
她没有资格管他。
可是真看到这些新闻——不同于以前那些身影模糊捕风捉影的饭局合影,这次是真的把他的姿态神色拍的清晰。
或许昨晚在某一刻她有点想问的,可是他的生分和抗拒是那么的明显——她又失去了勇气。
宁宁。
她应该说宁宁的事。
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她自己都似是而非。
亲子鉴定。
一个念头突然涌入脑海。
春风吹拂在身上,连月却只觉得后背发冷。
等她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指节已经发白,掐紧了床单——后背正浮着一层薄汗。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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