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清香,两壶清酒。
有人不久前来过了,母亲的墓前已经被打扫得干净,墓碑前躺着几束半枯萎的白菊花。
正中间的地方有一团黑迹,是焚烧祭品的痕迹。
连日久雨,里面已经被冲刷得干净,只留了几片余烬。
把枯萎的花放在一边,连月又放下今天新鲜的花朵。
蹲下来扫了扫墓碑,拿着打火机点香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一小块没有烧尽的符纸上还有墨迹的字迹,上面是个“人”字,下面有半个点——其余的已经烧尽了,再不能得看。
她挪开了眼。
一小撮的火渐渐的燃烧了起来,变大。
手指一松,这团火掉落地上,盖住了这团痕迹。
连月把清酒泼下,站在母亲的墓前,看着这块沉默的墓碑。
妈妈。
火光的热量辐射着裤脚,她想,您现在都有孙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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