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妈咪跪坐在他腿边,一边轻轻吹他的伤口,一边轻声问。
男人摇了摇头,视线在妈咪的几缕红头上掠过,又挪开了眼,举起手咳了咳。
妈咪却毫无所觉,只是从儿媳妇手里接过了纸巾,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把他腿上多余的药水蘸去了。
“呼——呼——”
是妈咪还在小心翼翼的对着他的腿慢慢的吹。
男人垂眸不语。
“爸爸爸爸——奶奶呼呼。”
是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的小肉团在父亲腿上跳。小家伙心愿得到了满足——显然他并不真的在意到底谁去“呼”。
“阳阳你这个伤要好好养养,”
母爱都寄托在了红色的药水里,看过抹过了儿子腿上的伤口,妈咪终于又一点点的给他把裤脚卷了下来,一脸心疼的叮嘱,“还好这回没伤到骨头。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其实也应该要静养休息的。还要戒酒。今晚你还喝这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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