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不知道什么早鸟愉快的脆鸣。
昨晚灯光朦胧,歌声靡靡,一夜如梦似幻。可是现在这个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的这个男人——
花穴收缩,半软的器物被甬道吐出,一鼓温热的黏液顺着股缝一涌而下。
床单湿漉漉的粘。
女人微微动了动,腿缝里是那么的酸胀。轻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脖颈上。身上也湿漉漉的粘,是他的汗水。
那么的贴近。呼吸交缠。
这个,明明是,不可触碰之人。他的背后,无数的利益纠缠,权势滔天。
可是,到底还是触碰了——
一晌贪欢。
道德已经丢弃,沉沦于野望和欲望。
她拽住了天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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